“我说师父，”黑熊精挠挠头，一脸不忿，“您这‘大弟子’当得也太憋屈了点吧？每天不是饿着就是冻着，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。再说了，这打打杀杀的，跟俺们以前跟着教主时候完全两码事！”

我坐在后山的石头上，摸出一块ával淑梨，掰了两半递给他，也没看别处，就着眼下的石子：“不是跟你说过，这次不一样。以前是去西天取个经，风光是风光，可到底是为了个什么，自己心里也不清楚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咱们是去讨个说法，去灵山，告诉他们，不是谁都买他们账！”

黑熊精咬了口梨子，咂咂嘴，把核扔得老远：“说法？啥说法？俺们打打杀杀，跟那几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抢夺，到了灵山他们还不一脚踹死咱们？师父，您是得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半梨子也吃了。“万全之策？”我自嘲地笑笑，“这西行路上，哪有一帆风顺的？五庄观的人参果，白骨精差点要了悟空小子的命，金角银角童子也跟咱们没完没了。眼下这状况，你能想到‘万全’，我就刮你皮！”

旁边的白骨精，摇着扇子，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：“嘿嘿嘿，师父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。五庄观那根老树精，俺娘还留着当柴烧呢。白骨精我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打打杀杀，抢点东西，不是很正常？”

我斜眼看她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有些事，不是抢不抢的问题。”白骨精也感觉到我的目光，不以为意，扇了扇风，“反正师父，您得给俺们指条明路。灵山那帮秃驴，门派广大，势力盘根错节，俺们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去，难道就真能打起来？”

“赤手空拳？”我猛地站起来，一脚把面前的一块石头踹得远远的，“你说得对，咱们以前确实是赤手空拳！可现在呢？”

我拍了拍黑熊精的脑袋，又摸了摸白骨精的扇子，最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蜘蛛精。“红孩儿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‘保护费’收到位没有？”

蜘蛛精，哦不，红孩儿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嘿嘿，师父您放心，这路过的妖精小鬼，哪个不知道红孩儿威风？金银财宝倒是没怎么收到，但吃的喝的，没断过。就是…就是有些犟驴，死活不肯交‘保护费’，说啥灵山是圣地，红孩儿闯不得…呵，不交就别想过去，俺们堵门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