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撇了撇嘴，手机屏幕朝我晃了晃，“瞅见没？人模狗样的。你想看照片？没问题，我随时发你。直播？那得问人家愿不愿意。”

我抽了口烟，心里嘀咕：“五百万买个女人，还得看人家脸色？这买卖，忒悬了点。”可老陈那厮眼神儿贼亮，一拍大腿，“哥们儿，我跟你说，这叫投资！高风险高回报！你不懂，你不懂！”

“投资？”我差点把烟呛着，“买完这女的，我上哪找那五百万去？”

老陈嘿嘿一笑，“你急啥？先看看效果呗！要是真靠谱，我还愁找不到钱？”顿了顿，他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就算不靠谱，咱也亏不了多少。五百万，够咱在城里买套小房子的首付了吧？”

“买套小房子的首付？”我失笑了，“老陈，你这钱花得，忒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陈摆摆手，打断我，“话说回来，这女人叫什么名字？长啥样？”

“名字？叫小雅。长啥样？你看手机啊！”老王说着，把手机递过来。

我接过来，划开屏幕，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出现在眼前。小雅，二十出头，五官精致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。照片挺好看，跟真人比，只觉得少了点生气。

“还行吧？”老王问。

“还行？”我拖长了调子，“这叫惊艳！老陈，你这眼光，真是越来越好了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陈啐了一口，“赶紧的，安排人去接她过来，我等不及了！”

“你急啥？”老王也坐了起来，“这女人也不是啥好货，听说是个惯偷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“惯偷？老陈，你这投资，忒悬了点。万一这女人是个危险分子，咱可咋整？”

“放心！”老陈一脸自信，“我打听清楚了，这女人虽然爱偷，但下手不狠。而且，她偷来的东西，都留着自己用。这说明啥？说明她不是穷凶极恶的主儿！再说，就算她真是个贼，那又如何？五百万买个媳妇儿，还能顺便收个活宝，这买卖划算！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陈，脑回路忒清奇了。可转念一想，他说的也不无道理。五百万买个女人，还能顺便收个活宝，这买卖确实划算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些了。你赶紧安排人去接她过来，我等着看好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