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正刷着手机，听见老王这动静，头也不抬，“靠谱？你说呢？五百万买个媳妇儿，搁你这儿是做梦，搁我这不叫做梦，叫投资。”老陈噌地一下坐起来，眼神发亮，“赶紧的，哥们儿，咱得整明白，这服务到底咋样？能用手机看老婆照片吗？直播吗？”

“我操！”老王突然拍大腿，“老陈你这想法有点骚啊！咱这是正经干大事的人，整直播那不是掉价吗？不过……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人家这服务，号称‘买一送一’，具体是啥咱还真试试。”

挂断电话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那个叫“天价 marriage”的网站。注册、付费，一系列流程比高考报名还复杂。最后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梳着假胡子的男人出现在屏幕前，唾沫横飞地介绍：“我们的服务，不仅包您娶妻，更能满足您……呃……的情感需求。比如，您对一位女士产生好感，我们的‘缘分系统’会为您匹配一位‘潜在缘分’，让您的感情生活更加……丰富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潜在缘分”？！这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吗？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五百万买个媳妇儿，还能送点啥？送个摇钱树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点了下单。

没过十分钟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老王的胡思乱想。他打开门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正是网站介绍里的“精品媳妇”。姑娘笑容甜美，却带着点疏离感，“王先生是吧？我是李梦涵，网站说您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指了指屋里，“进去吧。”

李梦涵点点头，走了进来。老王环顾一圈，这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利落。李梦涵把公文包放在玄关，换鞋的时候，老王注意到她脚上那双百达翡丽手表，式样新潮，价格不菲。“所以啊，李小姐，”老王开门见山，“你看看，我这条件，能入你的眼吗？”

李梦涵 Pause 了一下，笑了，“王先生，您真直接。不过，我对物质的追求挺简单的。房租、房贷，我都能搞定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“啥意思？你还有钱？”

“是啊，”李梦涵 自然地掏出手机，“这月工资刚到，奖金还没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