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顺着小李的目光看去，二楼角落里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正盘腿坐在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板上，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怀表，正咿咿呀呀地摇着。那怀表的表盖是黄铜的，边缘包着一圈银丝，虽然有些地方氧化得厉害，但整体看去还是透着一股子老气派。

“喏，那老头儿，你看他手上那玩意儿。”小李凑到老王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觉着不对劲，那怀表，是不是在响？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凑过去仔细看了看。果然，那怀表的机芯似乎在微微震动，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转动。

“你他娘的不是瞎子吧？”老王拍了下小李的肩膀，“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”

“可我听到了。”小李的表情异常认真，“而且，我感觉那声音……透着一股子邪门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：“我虽然不是什么鉴宝大师，但你这眼光，倒是不赖。走，咱上去瞧瞧，要是真有门道，咱就各分一半，怎么样？”

说完，老王就拉着小李，朝着二楼那老头走了过去。

“老头儿，你这怀表看起来挺不错的，多少钱卖啊？”老王学着生意人的口吻，开口问道。

那老头浑不在意，依旧拿着怀表，咿咿呀呀地摇着，似乎没听到老王的话。

小李见状，连忙对老王使了个眼色，然后在老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
那老头猛地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小李一番，脸色骤然一变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？”老头的声音有些颤抖，显然有些惊讶。

“我？”小李一愣，随即笑道，“我啥也不是，就是看你这怀表挺有意思，所以问问而已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老头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怀表，可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
“哦？”老王也有些意外，他走上前，对着老头说道，“那可真是见外了，这年头，谁不知道我这老王，行走江湖，无拘无束？”

老头听了老王的话，脸色更加难看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克制着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，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
说完，老头猛地站起身，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
“哎哎哎，你这老头，别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