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言把它塞回兜里。下午五点，地摊准备收摊了。他昨天刚把攒下的三千块现金变成了一套二手电脑，起晚了点，现在得赶紧弄出点进账来先填饱肚子。旁边摊位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吆喝着，手里挥舞着个进价五毛卖一块钱的蓝色小风扇。

林默言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把地摊的布套盖在电脑上。这电脑是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CPU跑得飞快，内存也足，就是屏幕有点伤，亮度和色彩都不顶了。但他不在乎，主要是用来跑程序的，偶尔看看美女图片还能提提神。

"老板，你这电脑卖不卖？"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跑了过来，手里拿着几张宣传单，嗓门挺亮堂。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是个高中生，看你摊位的时候眼睛放光。

"多少钱？"林默言随口问，他急着收摊吃饭，准备回收几个广告牌就收摊。

"老板，我这儿有打折的化妆品呢，你看这边。"小姑娘把宣传单递过来，眼睛一直盯着林默言的电脑。

林默言瞥了一眼宣传单，上面的化妆品包装花哨，看得他眼皮子直跳。他注意到小姑娘手里的传单，封面上印着一个时尚的年轻女孩，旁边写着"限量版香水，只要99元"。这招挺狠，用明星效应吸引眼球。

"小姑娘，我电脑要十二块。"林默言伸出一个手指头，心想现在收摊也不容易，得拉点进账。

"十二块？"小姑娘瞪大眼睛，"老板你这报价有点高啊，我给你九块卖不卖？"

林默言笑了，"小姑娘，你enny什么啊？十块卖。"他觉得这姑娘挺会砍价，小小年纪就有股生意人的精明劲。

"行！"小姑娘眼睛一亮，从包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，"我顺便买你那几块巧克力。"

"巧克力？"林默言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小姑娘手里的宣传单。他这才注意到那些巧克力包装精美，有巧克力棒、巧克力夹心饼干，每样都诱人得很。

"可以啊，一块钱一包。"林默言开始算账，巧克力他能赚两块，比卖电脑还划算。他撕下几包巧克力递给小姑娘，从小姑娘手里接过十块钱，找给她两块。

"谢谢老板！"小姑娘欢快地跑到摊位另一边，把零钱和宣传单准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