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，调试着直播间的画面。窗外天色渐暗，城市霓虹初上，他这儿却连个观众都没有。上个月刚接手两个练习生，小雅和小浩，现在真是有点后悔当初瞎了眼。那会儿看着他们挺有灵气，结果真来了才发现，要啥没啥。小雅镜头感不行，眼神总飘忽，小浩声音太软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搁以前，他林浩看人准着呢，可这次真栽了。

“小雅，对，那个手机镜头，稍微往下移一点。”林浩敲敲桌子，“光拍你脸不行啊，得露点手和背景，显得专业。”他拧着眉头看屏幕，小雅正对着镜头咧嘴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可就是显假，像是硬挤出来的。林浩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都录一周了，一点起色都没有。要不，趁早解约？”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嗡嗡响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：“李导，我们是XX经纪公司，想找您谈谈小雅和小浩的后续发展。”

林浩凑近一看，发件人是个“星途经纪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消息也太突兀了。他点开链接，是几段小雅和小浩的试镜视频，旁边配着一段简短的话：“两位练习生综合素质优秀，希望有机会合作。”林浩哭笑不得，试镜视频是他硬塞给对方的，那水平……

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”林浩挠挠头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回复道：“你们有什么打算？要节目还是资源？”

半小时后，电话来了。林浩接起来，那边是个年轻男声：“李导，我们想签这两位，但条件……”男声顿了顿，“比较特殊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林浩心里直打鼓。

“小雅，综艺咖，综艺组试镜，底薪加分成。”男声说得轻快，“小浩，短视频方向，公司负责培养，底薪低点，但保证资源。”

林浩听完，脑里嗡嗡响。综艺咖？小雅最大的短板就是没综艺感，硬来怕是得砸钱。短视频？小浩声音太软，当主播？别逗了。

“我考虑下。”林浩挂了电话，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小雅那张脸，这姑娘挺漂亮，就是太“干净”了，缺乏故事感。可那短信里说综艺咖，难道是觉得她适合慢综艺？林浩按下暂停键，反复看那段试镜视频，小雅对着镜头笑得再灿烂，也掩盖不了那份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