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，烦得林小跳脑仁儿疼。她盯着屏幕上刚改好的舞蹈动作分解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遍了，客户的要求简直是变态，每一个细节都要抠到毫厘，生怕观众瞅出破绽。

"林小跳，"经纪人赵姐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来，嗓门亮得能掐死人，"客户那边催了，周末必须交齐初稿，听见没？"

"知道啦知道啦，赵姐您先歇会儿，"林小跳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"您要全程盯场子不？我这边彩排场地都约好了，就在城市广场那边。"

赵姐斜眼瞅着她："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，周末前必须交活儿。"说完扭着腰走人，活像只下完蛋的母鸡。

林小跳撇撇嘴。她这人吧，最烦别人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，哪怕是她的顶头上司。可话说回来，赵姐说得也对。她最近正琢磨着跳一个融合现代舞和街舞的创意作品，自个儿玩票性质子多，哪成想客户还挺喜欢，结果要求越来越高。

"来来来，给我比划比划。"林小跳起身活动筋骨，刚蹲下压腿，办公室门就被"砰"地推开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
"陈默。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砂纸，"以后别让我看见你。"

林小跳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哪是"看见"，分明是"盯梢"。她认识陈默，前东家的 artistic director，行事手段狠，长得也好，就是腹黑得可以。当初她跑单跳槽过来，这家伙没少在她面前使绊子，这次又算什么？

"陈先生，您今天怎么有空……呃。"林小跳指了指自己，"在我上班的地方溜达？"

陈默根本不理她，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，一把将她的笔记本电脑往桌上一掀："还天天在这捣鼓？告诉你，下个月全省舞蹈大赛，你给我报名。"他指了指屏幕上那组动作，"照这个练，周末给我送过来。"

林小跳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："陈先生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是林小跳，不是您的专属私人舞者……"

"闭嘴。"陈默打断她，突然伸手一指她脖子上挂着的吊坠，吊坠是个小小的风车造型，是她过世的奶奶留给她的遗物，"风车会转，你也会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