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乐得合不拢嘴，连连摆手：“嗨，算你小子懂事！甭跟我客气，熟归熟，跟我说话还得用‘您’！下回你要是再给我带个好稿子，老王我……老王我给你……还给你带好酒！”

王磊搂着他肩膀，口是心非地蹭了蹭：“哎哟喂，王哥，您这是疼我呢，还是打算把我悠着点儿？您放心，下回保证让林凡那小子给我带‘精品’，保证够您喝好几个月的茅台！”

老王头哈哈大笑，拍了下他：“就你小子嘴甜！走，走，咱们去那边歇歇，瞅瞅今儿个场子里都有谁！”

俩人勾肩搭背地挤到人群后面。今儿个是个小型的明星签售会，主角是个当红小生，名叫赵阳，正是那个刚出道没多久，凭着几张网红脸和一身反叛气质火得发紫的“小鲜肉”。签售会设在商场三楼的茶社，说是签售会，其实也就是利用签售的名义，拉点人气，做做广告。

王磊挤进来，本来是想看看热闹，顺便给林凡长长脸的。毕竟林凡的稿子写得出色，捧的人多了，他自己也能跟着沾光。可刚站稳脚跟，王磊就乐了，这现场……有点意思。

签售台那边排着长队，大部分都是拿着偶像海报，满脸崇拜的女粉丝。偶尔有几个媒体记者，拿着长枪短炮，但明显是被保安和公关给隔得远远的。真正引起王磊注意的，是签售台旁边一个围着一小圈人的男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，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。个子中等，面容也算周正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，正毫不客气地盯着签售台上的赵阳。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，像是在看，又像是在等什么。

王磊认得他，从之前的几个报道和资料里看，这小子叫李明，是个新晋编剧，据说手笔很硬，写的东西又帅又酷，跟赵阳的风格有点像，但又带着一股子更成熟的韵味。最近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，几个大导演都想要他的本子。

“啧啧，这李明也来了，”王磊小声对老王头说，“他这是想干嘛？等着赵阳签完下来，跟他‘交流交流’？”

老王头凑过来看了眼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估计是想碰碰运气，混个饭吃吧。你瞅他那样子，也不是冲着赵阳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