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差五十块钱买饭……”林凡看着银行卡余额，咽了口唾沫，冰棍都化得不成样了。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想把旧手机扔进二手市场，顺便拯救一下嗷嗷待哺的肚子和更嗷嗷待哺的房租。

结果手一滑，那块跟了他三年的塑料屏就朝着地板英勇赴义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下意识伸手去接，却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铁。一股暖流猛地窜上天灵盖，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，什么招聘网站、冰棍碎渣，全TM飞去了九霄云外。

当林凡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。暖气片贴着墙壁，冒着细碎的白汽，屋里暖烘烘的，跟刚才黏糊糊地坐在地上可太不一样了。

“幻觉？还是暖气太热了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揭了皮，嗡嗡作响。他掀开身上那破破烂烂的棉被，打了个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本子“啪”地一声贴到他手心。林凡一愣，用力一捏——入手冰凉，厚度约莫两毫米，表面光滑如镜，没有任何按键和指纹痕迹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他心头发毛，手指沾了点刚才蹭破皮的暖气片水汽，在那黑本子上随意画了个圈。

下一秒，那圈字突然亮了起来，像被强光照到似的，扭曲成一团乱码，然后“嗤”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后背汗毛倒竖，快速收起本子，像抱窝的老母鸡似的缩回被窝里。这玩意儿……绝对不像是幻觉。

他壮着胆子，小心翼翼地翻动本子。封皮内侧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万界通行证”。

“通行证？”林凡念叨着，感觉像是捡到了一本能去博物馕馆的门票。他翻到正面，发现那光滑的表面上，正中心位置，一个豆粒大的金色徽章，正在微微发亮。

林凡把本子凑近暖气白汽，眯着眼细看。那徽章好像……在缓缓旋转？他手抖得像帕金森，轻轻抚上去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。”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子里响起，吓得他差点一屁股从床上滚下去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警惕地摸了摸脑子，除了自己心慌意乱的心跳声，啥也没有。

“本系统乃万界通行证内置AI，宿主可通过本系统，穿梭于认证的异世界之间，执行指定任务或进行探索……”那声音又响了，这次清晰了点，还带着点……机械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