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医生，我在呢。”李凡听得挺直了背，虽然知道这种时候装乖也没用，但总比被闹钟吵醒强。手术室的门在这头，病房外的走廊在那头，中间隔着个生死线儿，这感觉……啧，挺奇妙的。

挂了电话，李凡靠在病床边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手术挺顺利，就是那玩意儿有点小问题，做了个切除手术，恢复期大概一个月。这一个月，等于彻底清零了。

手机在他手里揣了半天，刚才差点被血沾上。这事儿得赶紧跟吴邪说一声，免得他到处乱找。李凡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正准备给吴邪发消息，输入框里的字刚打了一半，一条红点跳了出来。

“@李凡：主角已濒临死亡，Could you save him?！” “@李凡：主角人气10%，是否前往医院？”

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破游戏，搞什么飞机。不过……看了看病房号牌上的名字，又看了看游戏里的提示，他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

“刷人气时间，到啦。”李凡嘀咕了一声，手指滑动屏幕，“前往医院。”

下一秒，手机屏幕闪烁，一行小字弹出： “已成功抵达市第一医院，主角旁有摇人党三十七人，路人甲五十二人，气氛诡异中……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摇人？这帮傻逼。不过，人气数据是真实的，只是这表现形式……挺逗的。他重新发送消息给吴邪：“我这边出点事，先忙了，你先别找我。”

消息刚发出，手机屏幕上，主角那点可怜的人气就开始噌噌涨。不是系统奖励，是真实的路人缘，刷出来的。

“叮！路人乙路过，好感度+1，人气+0.5。” “叮！系统管理员路过，确认主角情况，好感度+5，人气+2。”

李凡看着不断跳跃的数据，心里那个美啊。这人气，简直就是硬通货。想当年他在学校里，刷破天荒才凑够一百个人气投票选那个校园歌手大赛的评委，现在看，简直弱爆了。

病房外走廊，几个学生模样的家伙围在一起。 “喂，你们看那个病房号，是不是挺眼熟的？”一个瘦高个压低了声音。 “好像是主角那间啊，他不是出事儿了吗？”另一个附和道。 “啧，这运气，死了都能刷人气，老子要是主角，我他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