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总觉得有点别扭。那纱布一缠，脑袋都显得小了一圈，像个刚出生的娃娃。他叹了口气，心想这节骨眼上被车撞，真是没眼看。本来还想陪朋友去酒吧喝酒解闷，结果自己成了戏精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打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：“喂，是李凡吗？我是市医院的张医生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出院就又找上门？正琢磨要不要报警呢，张医生接着说：“家里那边都安顿好了？嗯……你头上这伤，这几天得注意点。对了，医院有个活动， Patient Care Day，你要不要过来转转？有些小礼品。”

李凡愣住了， Patient Care Day？这词儿听着挺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医生，我这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就当散散心。”张医生打断他，“对了，昨天送你来的那辆出租车，司机说你在路边划了他车漆，赔个千儿八百就成。”

李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想起昨天昏迷前那辆出租车，当时光顾着疼了，压根没注意这个。他磨磨唧唧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下回一定给他道歉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，感觉头更大了。

正愁着呢，手机又叮咚一声。打开一看，是个同城APP的私信，头像是个粉红小猪。“帅哥，好久不见呀~”字里行间透着调戏。

李凡皱起眉头，这谁啊？他回复道：“美女，不认识。”结果对方直接发了个哭脸表情，后面还跟着句“被车撞了是吧？心疼你一秒钟。”

李凡当时就火了。他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大难不死，小鬼缠身。他打开手机，点进那个同城APP，顺手就给对方点了个赞。没想到，刚刚还闹着玩的，那小猪头突然发了个链接，上面写着“ rehabilitation charity”。

李凡点进去，发现是个捐助平台，不过是针对残疾和受伤人群的。他随手投了十块钱，就当买个教训。结果，页面突然弹出个提示框：“您的主页被点赞次数突破100，获得了‘善良天使’称号！感谢您的善举，您的行为将获得更多关注。”

李凡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主页最近有两条动态——一条是失恋发的牢骚，一条是昨天刚发的“被车撞了，求安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