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跟被棍子敲过似的，林薇揉着太阳穴，一边适应着身上的旧衣服。这破布料还泛着股霉味儿，显然很久没洗了。她低头看了看，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，腰间系着一条磨得卷边的布腰带，鞋也是草编的平底鞋，左脚还沾着点泥。

就在她发呆的时候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，水灵灵的，眉眼带着点怯生生的慌张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，往她跟前小跑了几步，声音带着点干巴巴的欣喜：“林师妹，你醒了！可吓死我了！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没动，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的布料上。虽然料子比她这身好些，但同样是洗得发白的样式，款式也简单得很。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看着挺顺眼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刻意。

“本小姐睡了多久？”林薇懒洋洋地问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。 “嗯……快一个月了吧，”女子连忙回话，眼睛瞟了瞟食盒，“你饿不饿？师兄让我煮了点粥，还带了两个咸鸭蛋，都是你以前常用的口味。”

林薇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原主虽然是恶毒师姐，但好像确实没什么特别深的恶行，就是爱炫富，而且……好像真有过用咸鸭蛋当夜宵的习惯？这记忆碎片有点乱。

她接过食盒，打开看了看，粥确实还是那种寡淡的白粥，但鸭蛋是两个。她也没客气，拿起勺子就吃。粥是温的，带着点米香，虽然清淡，但确实填了肚子。

女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，眼神就没离开过她。吃完粥，林薇放下碗，问：“我这是在哪儿？谁是你师妹？”

女子一愣，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林师妹，你忘了？这里是青云观，我是弟子苏芸，跟师兄一个师父，你是我师兄的师妹。”

青云观？林薇脑子快速转着。她记得楔子里提过，原主叫柳轻言，是个青云观的外门弟子，行为举止嚣张跋扈，得罪了不少人，最后被逐出师门，下场凄惨。

“哦，柳轻言……”林薇重复了一遍，眼神扫过苏芸，“所以你让我攻略的人，就是你师兄？”

苏芸眼睛猛地瞪大：“师妹！你胡说什么呢！师兄心里只有师姐一个人！”

林薇挑眉，不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喝着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