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霖觉得今天他上辈子欠了哪个狗日的债，不然这运气怎么就一个比一个差呢？

他是个写生画家，搁在以前的凡间，也就是个靠卖画糊口的二流子。可偏偏他脑子活，看着修仙那点事儿离谱，又觉得刺激，就琢磨着能不能混进那个圈子里。结果呢？折腾了半年，花光了.fillStyle存款，别说修仙，连个像样的引气符都买不着。最后托关系，勉强进了个末流的修仙门派——青玄宗，干了个杂役扫地的小师弟。

这青玄宗说好听是宗门，说难听就是一破败村子的放大版。没灵气？有是有，但都在那几位真传师兄师姐手里，或者被更高层的人垄断了。没资源？别提了，师弟师妹们连根像样的灵草都见不着。王霖在里头就是个边缘人物，捞不着好处，也引不起注意，正好适合他这种只想低调发育……不敢说低调，主要是没能力高调的家伙。

今天他任务是去宗门后山砍柴。这后山说后，其实也就山名后头那么点地方，大半都是杂树和杂草，灵气稀薄得可怜。王霖拿着一把祖传的柴刀，砍得满头大汗，心里却愤愤不平。老子辛辛苦苦攒钱学画画，到头来还得干这种累死人的活儿？狗日的人生啊！

正骂骂咧咧地砍着一棵歪脖子树，忽然听见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接着是几声清越的鸟鸣。王霖好奇，停下手来，循声望去。不远处的几株老槐树下，不知何时摆了个小摊，摊主是个白衣少女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正低头摆弄着什么。

这女人……有点意思啊。王霖心里嘀咕。她这身打扮不像是青玄宗的，周围也没人认识她。摊上也没啥宝贝，就几块磨得锃亮的墨块，旁边放着一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狼毫笔，旁边还摊着个本子，画着些竹子花草，画得……还挺好看。

“姑娘，你这摊子……在卖画？”王霖走上前问道，嗓门大了点，但人离得远，那少女似乎没听见。

王霖又凑近了些。“姑娘？”他还是没听见。

那少女这才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开口：“喂，狗崽子，吵死了。没看见本姑娘在摆摊吗？想买画就买，不想买就滚蛋。”

狗崽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