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这苏晓晓是铁了心要让他好看。他这 apartment 确实有点拉胯，暖气时好时坏，昨天半夜他睡觉的时候还冻得不行，没想到这招居然对苏晓晓有用。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鬼使神差地跟过去。

电影院门口，苏晓晓裹得像个小粽子，看到李明辉过来，她撇了撇嘴：“怎么，这才多久不见，你就学不乖？”她跺了跺脚，脚上的雪花糕都沾了点泥。

李明辉走近，弯腰帮她掸了掸裙子上的灰：“早说让你穿暖和点，不听。”他伸手想搂她肩膀，被苏晓晓躲开了。

“谁稀罕你搂啊。”她推了他一把，却没躲开，两人一起滑坐在冰凉的台阶上。李明辉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僵，但心里却挺暖和的。

他们选的电影是最近特火的科幻片，开头就炸得特别响。苏晓晓把头靠在李明辉肩上，呼吸的热气让他脖子有点发痒。李明辉看着放映厅里那些炫酷的特效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。他想起上次的咖啡店，苏晓晓喝着柠檬水笑的样子，想起自己笨拙地想把奶茶递给她，结果手一抖全洒了。

“李明辉，你走神了。”苏晓晓突然说。

他吓了一跳，转过头看她：“没走神，在看你。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低下头去看脚下的地砖。放映厅里灯光暗下来，电影进入高潮，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。李明辉偷偷凑近苏晓晓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待会儿外面还冷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苏晓晓没反应，李明辉以为她没听见，正准备再说一遍，忽然感觉嘴唇碰到了自己脸颊。他愣住了，感觉像是有人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。

苏晓晓的脸更红了，她慌忙转过头，李明辉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用力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这一次，他的嘴唇真的落在了苏晓晓的唇上。

很轻，很柔软，像羽毛拂过，又像湖水荡漾。李明辉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。苏晓晓开始挣扎，但慢慢，她的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
电影院的大门被推开，冷风灌了进来，电影里的爆炸声还回荡在耳边。李明辉一把将苏晓晓拉起来，紧紧抱住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以后不准再放我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