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把车停在胡同最里头，熄火，后视镜里那女人还在笑。他皱皱眉，绕到副驾驶窗边拉开门。

"师傅，你这车停这儿不会麻烦吧？"女人甩着头发下车，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叮当作响。"没事儿，我就在这儿下车。"她朝他勾勾手指，"不过，你能让我蹭个车吗？我这儿有点……难受。"

李明辉瞥了眼后座，那劳斯莱斯女人正把纸杯里的橙汁泼出来，泼司机脸上，还哈哈笑得像个孩子。他叹口气，绕回驾驶座，把车门锁死。

"我送你个地方。"他说。

女人勾着他的袖子往车里走，发丝扫过他脖颈。"谢啦，帅哥。"她晃晃脑袋，酒气混着香水味扑在他脸上。李明辉皱眉，干脆把空调开到最大。

酒吧里人声嘈杂，霓虹灯晃得人眼晕。女人往吧台走去，拉着他胳膊："给我一杯马提尼，要最烈的。"吧台后面站着个短发男人，正低头调酒，抬眼看见他们便挑眉。

"李总又带新妹子来？"男人扯嘴笑。李明辉瞪圆眼睛，女人却笑得没心没肺："哟，朱哥，这是你地盘啊？"

朱哥把酒递过来，女人一饮而尽，眼睛突然亮起来："帅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"

李明辉盯着她，她却突然靠过来，醉醺醺地贴他耳朵："我叫唐笑笑，对你负责，好不好？"她声音软得发颤，李明辉手一抖，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
他沉默地灌了口酒，女人却突然抓住他袖子："别这样嘛，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。"她眼睛红红的，眼角有泪，却笑得比谁都灿烂，"上次餐厅那事儿，是我不好，但我没撒谎，就是喜欢你。"

李明辉盯着她，路灯映出她泪水在脸上蜿蜒。她突然伸手擦掉，吸了吸鼻子："千万别把我当酒鬼，我今天真没喝多，就是……就是不想一个人。"她抓住他手，"跟我混吧，我养你。"

朱哥推过来一杯威士忌，李明辉接过去。女人又凑过来，撩开他衬衫拉链，"我看你这衬衫料子不错，下次我给你买新的。"说完还咯咯笑。

李明辉猛地抓住她手腕，指甲几乎掐进皮肤："我说过别碰我。"他后视镜里，那劳斯莱斯女人正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走出来，把纸杯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