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抬头就看见苏晓晓扒在咖啡馆二楼靠窗的位置，正对着杯奶茶发呆。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，在她头发上镀一层暖黄，可她那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嘴角下拉，活像个生气的包子。

“ennnn？”他故意拖长音调，在门口停了顿，等小小姐回头看见他。

果然，苏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一瞪，奶茶差点洒出来。“李明辉！你还知道回来？”声音又尖又冲，活像只被惹毛的小猫。

看着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，李明辉嘴角不自觉咧了咧。啧，这招可真是屡试不爽啊。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，把背包往桌上一扔，慢悠悠道：“不是我想回来，是张伟非得拉我来‘认错’。”

苏晓晓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，但又立刻板起脸：“哼，算你识相。说吧，又怎么惹我们家大小姐了？”

“我说了没惹你，”李明辉摊手，“就是上次商场的事。我帮你挡了那女的，你还冲我发飙对吧？”

苏晓晓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吸管，小声嘟囔：“我那是吓唬你……”

“哦，”李明辉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“那你可真是吓唬得挺成功。”

气氛一下子又有点小僵。李明辉清了清嗓子，伸手要去拿桌上的小零食，结果苏晓晓眼疾手快地把一包薯片往后一缩。“哼，你自己买！”

他挑眉：“怎么，怕我吃了你的薯片，欠你更多啊？”

“才不是！”她脸颊微微泛红，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，“你手上有灰！”

李明辉故意把手伸得老长，等她反应过来想抽回去时，他已经轻松抓过薯片。“哼，小气鬼。”他把零食倒在自己手心，结果不小心都掉出来了。

苏晓晓噗嗤一声笑了，伸手帮他捡：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
两人就这样勾肩搭背地吃零食、吐槽同事，像对老夫老妻。李明辉注意到，自从上次商场的事后，苏晓晓对他似乎客气了不少，但那股子火气还是藏不住，时不时就冒出来炸个弹。

午休快结束，李明辉提议：“走，晚上请你吃饭，就当是赔罪。”

“赔罪？”苏晓晓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泼冷水，“别是你那个谁……陈浩源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李明辉皱眉，“跟陈浩源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