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电话那头是公司行政，语气那叫一个委屈巴巴，说前台不小心把保温桶给打翻了，现在茶水间一片狼藉，没人收拾。

李明辉公司不大，也就那么一间办公室，前台兼行政，年纪轻轻的小姑娘，叫小雅。这姑娘平时看着挺机灵，就是脑子偶尔犯歪，上次还把客户的名片递错。李明辉当时直接把名片撕了，当众骂了她一句，小姑娘脸憋得通红，讷讷地走了。

现在这保温桶又出了问题。李明辉烦躁地挂了电话，正想自己过去收拾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他抬头，就看见小雅抱着一堆抹布，眼睛红红的，正站在门口。

“总……总经理。”小雅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对不起……我不小心……”

李明辉皱着眉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去休息吧，晚饭我让你妈多做一些。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：“谢谢总！我这就去。”

看着小雅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，李明辉摇了摇头。这姑娘，就是没眼力见。保温桶的事，明明是她没看路，却硬是赖在前台自己不小心。李明辉自认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，但有些事，不能不管。他拿起外套，出了办公室。

茶水间里，水渍斑斑，狼藉一片。李明辉皱着眉头，正准备自己动手，却见小雅已经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收拾着。

“你……”李明辉刚想开口，小雅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指着脚踝，表情瞬间痛苦无比。

李明辉这才注意到，小雅的脚踝好像扭到了，正一瘸一拐。他皱着眉，走过去：“严重吗？”

小雅咬着牙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扭了一下，应该不碍事。”

李明辉眯起眼睛，这姑娘看着挺能装。他蹲下身，拍了拍她的脚踝：“严重就去看医生，别自己硬撑着。”

小雅看着他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：“谢谢总，我知道了。”

李明辉莫名其妙，但还是站起身，转身往外走：“晚饭后给我汇报一下情况。”

小雅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Visible-mente是得罪了总经理。可她只是个前台，能做什么错事招惹总经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