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忘川河边,一朵花开了又谢,忘了来世的记忆。女主是个有点倔的哑巴,遇见了个不正经的神,一来二去互相耽误。他说她记得前世,她说她只记得他的嘴欠。这场寻爱之旅,谁先动心谁就输了。看一朵彼岸花,开在生死之间。
第五章 忘川不渡今生
泥浆糊了一裤腿,阿梨跺着脚,那双小脚在石阶上啪叽啪叽响,溅起的水花比她刚才吼人的声音还大。红得刺眼的彼岸花就在眼前,昨天还在,今天又冒了出来,跟某些死了又活过来的混球似的。她咕咚咕咚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。这鬼地方又来了一朵彼岸花?
阿梨扯着嗓子骂了半天,石阶下头的泥浆还是不紧不慢地往上游。她气得用脚尖踢了踢脚下湿漉漉的石板,意识有点飘忽。这鬼地方的彼岸花一个比一个邪门,明明今早刚掐了一朵,转眼就冒出三株,红得晃眼。
“死鬼,你倒是来说句话啊!”阿梨对着那几株花龇牙咧嘴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红艳艳的花瓣在阴沉的天色里跟打翻了血坛子似的,妖冶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没动静。
阿梨叹了口气,自个儿哼哼唧唧起来。这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,她跟谁说理去?偏偏这花还一个劲儿往外冒,跟闻到味儿似的。她蹲下去掏了半天泥,总算把那朵新鲜的花根给揪了。指尖蹭到泥块底下又一片硬实的花苞,小心地拔出来,捧在手里。
“哼,敢再长出来,看我不拔光你根!”阿梨哼哼唧唧,其实心里乐开了花。这花拿回去泡澡,保准能把那该死的痒给泡掉。
就在这时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:“小姑娘,啧啧,又是你这招数。”
阿梨猛地回头,手里捏着的彼岸花差点没掉。石阶拐角处蹲着个黑影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头发乱糟糟的,像没睡醒似的。他手里把玩着串铜钱,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“你不是……不该在这儿?”阿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嗓子发干。这混球不是说跟着她,去忘川外头找活人吗?怎么又折回来了?
那混球——准确说,是是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,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,五根手指并着点着她手里的花苞。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把阿梨刚糊的裤腿衬得更加狼狈。
“怎么,我的宝贝被你拔烦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调调,像揉碎了糖,甜得发腻。
阿梨死死攥着花,脸绷得紧紧的:“谁稀罕你的宝贝!再说了,你根本就不知道这花会变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