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顾总，您看这个合同……”苏曼拿着一份文件，在顾衍辰对面的小隔间门口徘徊。外面堂哥顾衍珩正被客户堵着，里面顾衍辰又埋首于文件堆里，根本没人应她。她叹了口气，轻轻敲了敲门板，“顾总，有急事。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顾衍辰头也没抬，声音冷硬得像块冰。

苏曼推门进去，顺手关上了门。办公隔断不高，她能清晰地看到顾衍辰侧脸的轮廓，眉头紧紧锁着，手里的笔在文件上戳得噼啪响。

“顾总，这是上周您让助理带出去核对的项目合同，甲方那边突然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，我……”苏曼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试图解释，“……觉得有些地方可能需要和您确认一下。”

顾衍辰这才抬眼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在她身上扫了扫。“说。”他的语气不耐烦。

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顾衍辰的脾气真是一般般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着合同上的修改点：“甲方要求把尾款的支付时间提前，还有……嗯，关于保密条款，他们提出需要增加一份补充协议。”

顾衍辰“嗤”了一声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：“这些他们自己决定，需要我干嘛？”

“可是，这是您的授权书……”苏曼指了指文件旁边的一张纸，“甲方非要您签字才肯走流程。”

顾衍辰这才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抓起笔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修改意见签在旁边，又顺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行了，让他们按这个签。”他随手把合同往苏曼面前一推，“赶紧送回去。”

苏曼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我这就去。”她拿起合同，看着顾衍辰又埋首工作的背影，忍不住吐槽一句：“顾总，您这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，感觉没说两句话就全解决了。”

“我效率高，你效率低，不正常吗？”顾衍辰的声音从文件里传来，带着一丝冷嗖嗖的嘲讽。

苏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讪讪地补充了一句：“那我下次争取更高效一点。”

“哼。”顾衍辰没再理她，只是转折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脸上似乎还挂着几不可见的笑意。

苏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赶紧低下头快步离开了。她刚走到门口，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在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