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回工位上，心里还嘀咕那桌子的事儿。他身高一米八，坐在那小办公椅里，感觉像被挤进了catsuit，浑身不得劲。旁边李强啜了一口水，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我就说这桌子小，你非坐这儿显摆。”老王尴尬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午休时间，大家聚在茶水间里闲聊。老王端着水杯，有些漫无目的地听着。张姐谈论着最近新开的奶茶店，李强阴阳怪气地插嘴：“哟，张姐，您这品味真时髦，奶茶都比工资高。”张姐啐了一口茶水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人事部的王姐匆匆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急色。“大家注意一下，公司最近在裁员，明天早上开会，会决定谁走谁留下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，“特别是那些业绩不达标，还有……呃，年纪偏大的。”

茶水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，假装看自己的水杯。老王的心砰砰直跳，他今年三十五了，在这家公司干了十年，虽然没什么大成就，但也算老员工了。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水杯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完了完了，我的岗位不保了。”一个年纪稍大的同事小声嘀咕着，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
“别慌，别慌，先看看具体怎么裁。”李强阴阳怪气地说，“说不定这次就不裁我们呢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他的心思全在明天早上那场可能决定他命运的会议上。他突然想起上个月自己因为家里的事请了几天假，工作进度有点拖沓，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被优先裁掉。

会议的时间越来越近，老王的心也越来越乱。他晚上睡不着，翻来覆去地想各种可能性。第二天早上，他特意提前来到公司，想要在会场外透透气，让自己冷静一点。

就在他走到会议室门口时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他好奇地凑近了耳朵，听到人事部的王姐和另一个同事在争论什么。

“你确定要把张明也列入裁掉名单？”王姐的声音有些急促。

“怎么不能，他的业绩最差，而且年纪也大。”那个同事说道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他听说过张明，是个老员工，业绩确实不好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裁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