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俩黑眼圈，跌跌撞撞摸到教室。好家伙，人还不少，都坐在自己老位置上，就是……人有点多。

“老王，干嘛呢？脸咋这么黑？”前排的胖子赵刚探过头，喷着口气，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“嗯……”老王含糊应着，推开自己那张桌子。书桌腿都松，一晃悠差点倒了。他赶紧扶住，顺带踢了脚旁边的椅子，“噗通”一声，又砸到了地上，引来几道侧目。

“啧，你这人……”

老王也顾不上了，拉出椅子坐下。还好，没迟到。这节是高数，讲台上那叫一个云淡风轻的教授正拿着粉笔，在黑板上画着啥，听得人云里雾里。

老王盯着那黑板，脑子里自动播放昨晚游戏里那个主角，拿着神级武器，一路碾压的爽快画面。他要是也有个什么系统就好了，比如……知识检索？或者无限体力？哎，不行，那都是别人家的主角。他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家里钱也不多，供他读书不容易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立马炸锅。刚才还安安静静的人，现在都像按了启动键，嗷嗷叫着要老王去打球。

“老王，走啊！去不去？”赵刚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
老王咧咧嘴，想挣开，赵刚却死死抱住，往门口拖。“不去手艺白练了！走，走，证明证明你昨晚没睡死！”赵刚胳膊有劲，老王根本挣脱不开。

周围人看着这动静，都笑了。“哟，老王手感不错啊！”“赵刚，轻点儿，人家是女孩子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尴尬得不行。他能说什么？说赵刚抓着他胳膊沉啊？还是说自己不想去？这年头，哥们儿义气有时候比谁都欠揍。

最后还是隔壁系的学妹拽开的赵刚。“赵哥，人家老王会去，你别拉他了。”学妹人如其名，文静，说话也轻声细气。

赵刚这才松手，咧嘴一笑：“得得得，我错了，知识分子，有内涵。”说完就冲老王挥挥手，“老王，走！”

老王彻底没脾气了，也站起身。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就往操场走。他慢悠悠跟着，感觉像是被一群蝗虫裹挟着。

操场那边人更多，篮球架下的地面都被人踩得坑坑洼洼的。几个球碰撞在一起，“砰砰”响。老王看着他们跑动跳跃，汗水飞溅，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