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翻过来，手肘差点砸到旁边呼呼睡着的舍友小李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，晨光照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屋里乱糟糟的样子。

“闹钟……”老王嘟囔一句，伸手就抓起来，手机差点又扔到床上。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“6:30”，本来定好的闹钟被小李不知什么时候关了。

“啊，再睡五分钟。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人已经翻回枕头底下，肺管子都抽筋了。

五分钟后来得快，快得老王一骨碌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往洗漱间冲。冷水哗哗地往脸上灌，老王龇牙咧嘴地搓头发。

“小李！你的牙膏呢？”老王冲进宿舍，小李正穿衣，袜子刚套到脚上，被老王一嗓子吼得差点没站稳。

“啊？什么牙膏？我的在那边。”小李指了指自己桌子底下。

老王倒了四杯水，两杯给自己，一杯给小李。他拧开自带的保温杯盖子，往里面倒咖啡。不是速溶，是早上特意从楼下早餐店拿的现磨，一份两块钱。

“我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。”小李一边找牙膏一边抱怨，“你能不能轻点？我的耳机呢？昨晚刚充完电的。”

“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放什么位置？”老王已经洗完脸，甩着湿漉漉的手，开始找昨天剩下的半块包子。

“就……就放在我这边的架子上啊。”小李翻箱倒柜地找起来，把整个宿舍都弄得乱七八糟。

宿舍就老王和小李俩哥们儿，地方小，平时就这样。老王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，乱就乱呗，反正他不介意。小李就爱整洁，每次看到宿舍乱，都跟看到克星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给你。”老王把半块包子递过去。包子已经凉了，但热乎乎的咖啡还是不错的。

“谢了，哥们儿。”小李接过包子，也学着老王的样子，喝了一大口咖啡。

老王走出宿舍，早上六点半的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卖早点的大爷大妈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工作。煎饼果子、油条豆浆，热气腾腾的。

老王走进公司楼下的小饭馆，点了份煎饼果子，再要了一杯豆浆。风和日丽的一天，就从这口热乎的早餐开始了。

“老王，你也起这么早？”隔壁桌的老刘举手跟他打招呼。

“没办法，今天有个项目要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