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甲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却又努力提高音量：“林总，这事儿……咱们是不是得……再想想？”他眼睛瞟向林薇身后，三个小家伙正站得笔直，胸前挂着的胸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老大那个最稳重，年纪不大，顶着一头软塌塌的短发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。

林薇没回头，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“想什么？”她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经理甲脖子一缩，不敢再吭声。

“是，”林薇终于开口，“有个合作方，那个李总，之前得罪过我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不过，他好像不知道，我身上还有三个小祖宗呢。”

经理甲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了。这林薇……回来这么短时间，就这么神通广大？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，上次的邮件，还有那个新来的市场部总监，好像……好像就是李总力推的？这可怎么办？

“张经理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“你儿子上几年级？”新来的市场部总监张诚，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，不敢出声。经理甲下意识回答：“五年级。”

“哦，”林薇点点头，“我儿子昨天问我，他们那个数学竞赛，一等奖的奖品是不是和李总公司赞助的IPAD一致？”经理甲心里一惊，这不是打脸吗？直接把人家公司赞助的东西，说成是玩具。

“还有，”林薇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家二儿子说，李总新出的那个APP，界面设计得跟某个动画电影似的，是不是偷了他的创意？”经理甲额头渗出了冷汗，那APP……确实借鉴了他们公司一个刚拿过奖的电影的元素。

“最后，我大儿子，”林薇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，“告诉我，他上次买的那个限量版手办，原厂防伪标识 Producer Code，有个特殊的生产序列号，李总公司新出的那个智能手环，序列号跟那个手办有重复数据。”

经理甲已经吓得腿软，他惨兮兮地看着林薇：“林总，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？”他怎么知道这些？这些信息只有李总和他几个核心高管才清楚！

林薇轻轻一笑：“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