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这帮兔崽子，又放老子的鸽子！李凡把烟屁股往地上又踩了踩，烟灰唰地一下飞扬起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手里空荡荡的烟盒，骂骂咧咧。没烟抽，日子就没法过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是黑的，估计早没电了。李凡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。身上这股丧尸的劲儿时强时弱，今天感觉又有点不对劲，浑身不得劲。他甩了甩胳膊，骨头咔咔响，还好，还能动。

得找点什么事儿干。李凡脑瓜子一转，想起昨天看到的新闻，说城西那个旧工厂，好像有人藏着。他没多想，抄起根棍子就出了门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去看看呗。

城西的路有点难走，到处都是废弃的房屋，风刮过，窗户纸哗哗响，像是无数人在哭泣。李凡挺直脖子，丧尸的本能让他总能嗅到别的同类气息，不过今天好像闻到了人类的味道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借着月光往前走。巷子深处，果然有动静。李凡贴着墙根，慢慢摸过去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他看到几个黑影蹲在墙角，手里还拿着火把。

“谁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李凡没回答，直接从背后包抄过去。他动了动脖子，丧尸的感官比以前敏锐多了，火把的光线根本晃不了他。几个黑影刚反应过来，就被李凡一棍子撂倒了一个。剩下的两个吓得尖叫起来，转身就跑。

李凡没追，捡了个火把，继续往前走。他摸到旧工厂门口，果然看到了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。为首的是个女的，看起来比李凡大几岁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女的警惕地看着李凡，眼睛里全是怀疑。

李凡把火把往地上一扔，自己蹲下来，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：“我找同伴。”

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同伴？你他妈是个丧尸吧？”

李凡没吭声，只是把棍子往地上一顿，声音低沉：“我没吃人。”

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吃人？你他妈还知道这个？少废话，滚远点，我们不想惹麻烦。”

李凡站起身，指着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破烂的男人：“他刚才咬了我一口，我把他踹飞了。”

女的眼睛瞪大了，看向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