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没劲！”李凡把烟叼在嘴里，没点燃就使劲往地上一砸。烟头哐当掉在烟灰里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得，这帮小子又放他鸽子。李凡踢开椅子，背靠着墙滑坐下去，双手抱头。脑子乱成一团，像塞了团烂棉花。他变成这副鬼样子，身上还带着股烂肉味儿，谁愿意跟他待一块儿？连他那帮“狐朋狗友”都嫌弃他，跑得比谁都快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进来一条短信。李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来看。老王发来的，就一句话：“人多了，赶紧走，别等他们发现你。”

李凡砸了手机一下，没摔坏。老王是他以前输送“货”的一个码头头子，现在估计缩在哪个角落里躲着呢。他点上一根烟，吸溜一口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这世界，真是越来越他娘的搞笑了。

刚才在外面转悠，看到几个穿着破烂工作服的人，正围着个험险的家伙。那家伙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全是抓痕，嘴里不停骂骂咧咧。但那人看来是个高手，那些人围了半天，居然没有一个近身的。李凡觉得有点意思，蹲在暗处看热闹。

突然，人群中间那家伙动了。他像一头疯狗一样扑出去，一拳打在一个人脸上，那人直接飞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晕过去了。接下来的几秒钟，那人像杀猪一样嚎叫，周围的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棍子，却根本打不中他。

李凡心里痒痒的，也想试试。他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那几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，猛地发现了他，纷纷举起了棍子。“丧尸！快打他！”有人喊道。

李凡咧了咧嘴，露出满嘴白牙。他咧得有点夸张，像是条被激怒的野兽。他没急着动手，而是绕着人群跑了两圈。那些人跟在他后面，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棍子，却根本摸不到他。

最后，李凡看准时机，猛地加速，一拳打在一个人的肚子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。其他几个人见状，吓得纷纷后退。

李凡知道，戏到头了。他转身就跑，那些人追过来，但他跑得快，很快就甩开了他们。他跑到一个巷子里，停了下来，喘着粗气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全是粘稠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