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椅子往后一甩，重重砸在地板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烦躁地从椅子上跳起来，赤脚在地板上踱了两步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烟灰缸。几支烟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，烟灰撒得到处都是。

“靠！这帮龟孙子！”他咒骂着，弯腰捡起烟盒，在里面胡乱摸索了几下。烟盒里只有三根没燃完的烟，他顺手叼上一支，没点燃就叼在嘴里，随手抓起打火机，“啪”地打着火。

烟头上没有明火，但他鬼使神差地又打了一下。打火机在他手里“咔哒咔哒”地震荡着，火星子一下下溅在手上。他皱了皱眉头，把打火机往地上猛地一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得他手背一跳。

“操！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的碎玻璃里，狠狠地跺了跺脚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奇怪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

“咚，咚，咚……”

声音很沉重，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在走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口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他赶紧打开房门，探出头往后巷子看了过去。

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半明不暗地亮着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出现在巷口。那人影身材高大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。

李凡皱着眉头，想看得更清楚些，可视线被路边的杂物挡住了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，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西瓜皮，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
“噗通！”

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 hands flailing wildly in the air like a fluttering bird before catching himself at the last second and scrambling backward, his heart hammering against his ribs like a trapped beast. The black-coated figure paused, head tilting slightly as if sensing something amiss, before continuing its march down the alley with an eerie silence that seemed to seep into the bon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