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哆哆嗦嗦抬头，对上那个身影。“小李……你……”老王喉咙发干，脸色比抹布还白。瘦高个歪着头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排细碎的黄牙。“哟，老王，这么久不见，这不是吓傻了吧？”小李嬉皮笑脸的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瓶，瓶身印着个模糊的“仙”字。

我靠在吧台边，叼着根烟，懒洋洋地看着这出戏。这两人，一个是我酒馆的常客，一个……呃，算是半个熟客吧。小李是个乐子人，专爱打听各种奇奇怪怪的事，老王则是镇上的保洁员，老实巴交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王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“你听说……听说你去外地了，还以为……”

“去外地？放屁！”小李嗤笑一声，把酒瓶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，“我这是刚‘旅游’回来的。你知道我在哪儿‘玩’了吗？仙界！对，就是神仙住的那个仙界！”

我没说话，继续抽我的烟。这种夸张的吹牛，小李干起来脸不红心不跳。不过，他那张嘴，倒也能编出点新花样来。

“仙界怎么样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全是羡慕，“神仙喝什么酒？住哪里？”

“神仙？切，那是老一辈了。”小李摆摆手，“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呢，未来世界！科技爆表那种！有超能力，有基因改造，还有各种奇特的武器，比如那个叫‘光剑’的东西，削铁如泥！”

老王听得目瞪口呆，“光剑？那是什么东西？能吃吗？”

小李翻了个白眼，“能吃能吃？你饿死了吧？那玩意儿是兵器！不过，未来世界的精神饮料也够劲，一口下去，精神大振！”

我轻笑一声，从吧台下摸出一瓶劣质白酒，往小李面前一放，“来，尝尝这个，也算是我沾沾仙界和未来世界的光。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去。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，表情瞬间扭曲，“这玩意儿怎么跟未来世界的饮料差那么多？”

“差远了。”我随口道，“不过，你吹牛也得看场合。别在这里胡说八道，吓唬谁呢？”

“我哪知道……”小李嘀咕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老王，你猜我在未来世界听到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