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哆哆嗦嗦抬头，对上那个身影。

“小李……你……”老王喉咙发干，脸色比抹布还白。

瘦高个歪着头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排细碎的黄牙。“哟，老王，这么久不见，这不是吓傻了吧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鼻尖，“怎么，咱们这破酒馆，是你唯一能待的地方了？”

周围几个客人假装没看见，要么低头喝酒，要么假装看这假装那，有人甚至掏出瓜子嗑得“咔咔”响。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怎么？”小李仰起下巴，像个算准了antlrde，“还不是为了你这张老脸？老王啊，我告诉你，这酒馆不是你能待的！”他声音突然压低，“再过三天，就是月圆之夜，界门要开了！”

老王猛地一愣。

界门？老王在这个破镇子待了一辈子，听老辈人念叨过几次，说那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门，但从来没人亲眼见过。小李这话，像晴天霹雳。

“你……你别吓我。”老王声音发颤。

“吓你？”小李瞪大眼睛，“我这是提醒你！到时候，咱们镇子要变天了！”

他凑近了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：“我跟你约定好了，月圆之夜，你……你得帮我！”

老王彻底傻了。他是个老实巴交的酒馆老板，啥叫变天，啥叫约定，他一窍不通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小李见他这副模样，不耐烦地跺了跺脚。“你小子，真是个废物！算了，反正你也帮不上忙！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镇子外面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王急忙喊道。

小李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还要求我帮你擦屁股？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
小李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料到老王会答应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轻哼一声，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
老王瘫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弹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冷汗还在不停地流。小李……小李是谁？他怎么会知道界门？还有，月圆之夜……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
老王站起身，看着酒馆里零星的客人，又看了看门口小李消失的方向，突然觉得，自己这平凡的生活，好像要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