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特效……不对啊！”李默眨了眨眼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这屋里就一老式ЖК-44显示器，分辨率跟上世纪末比差远了，哪来的这玩意儿？他手贱戳了戳屏幕，触感跟预期的一样，硬邦邦的塑料感，不是那种他能摸到衬线的触感。不对，重点不是这个。

屏幕上，全是乱码。但不是那种死寂的白或者黑，而是一片片色彩斑斓、飞速滚动的字符，像极了他平时刷的弹幕。不过，这些“弹幕”全都是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夹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像素人形象，在屏幕上横冲直撞，偶尔还互相撞在一起炸成星星。

“幻觉？还是显示器坏了？”李默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又凑近了看，甚至伸手要去戳屏幕上的“弹幕”，结果手刚碰到冰凉的屏幕表面，那些乱码突然动了。

“诶？”李默一愣。

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像素人撞在一起，消散后变成一串更复杂的乱码，然后又从屏幕一侧滚进来新的符号。它们的行为模式，跟他平时刷的视频弹幕如出一辙，只不过内容全是乱码。

“操，这什么鬼……”李默想关掉显示器，手伸过去，准备去按电源键，结果屏幕上的“弹幕”突然齐刷刷地转向他，速度快得像风暴一样。

“卧槽！”

李默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手。麻烦来了！他天生对这种快速滚动的东西有种病态的恐惧，每次打游戏跟不上弹幕都让他头皮发麻。眼前这玩意儿比游戏里弹幕快多了，乱码还带着刺眼的颜色，看得他眼晕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吐槽欲，是否开启‘弹幕鬼才’模式？”

一个冰冷的女声在自己脑里响起。

“谁啊？！”李默吓得一激灵。

“叮！我是系统，正在为宿主匹配最适合的虚拟战场。请宿主进入模式选择界面。”

屏幕猛地一暗，然后又亮起，变成了一个简洁的菜单：

【普通模式】—— 弹幕速度：中低速，内容：正常网络用语、鬼畜表情包 【地狱模式】—— 弹幕速度：极限，内容：高密度负面情绪、专业黑话 【新手模式】—— 弹幕速度：慢速，内容：纯文字引导、简单指令

“我靠！这是……”李默彻底傻了。

眼前这哪是显示器故障，分明是一坨突然冒出来的智能玩意儿，还给他搞什么虚拟战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