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特效……不对啊！”李默眨了眨眼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这屋里就一老式ЖК-44显示器，分辨率跟上世纪末比差远了，哪来的这玩意儿？他手贱戳了戳屏幕，触感跟预期的一样，硬邦邦的塑料感，不是那种他能摸到衬线的触感。不对，重点不是这个。

他重点在于屏幕上那堆乱码。是某种加密信息？还是……某种病毒？他记得他昨晚是为了追一篇《星际流浪者》的同人，硬生生熬到凌晨三点，顺手把显示器设置成了随机文字模式——就那种瞎蹦字儿的软件，想着可能真有意外发现。

现在看来，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，这跟那破软件没关系。屏幕上的字儿不像是乱码，倒像是某种密文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……活气？不，是怨气。像是什么垃圾场里捡来的破布条，被扔进绞肉机又吐出来的样子。

“操！”李默抄起旁边那根拧下来的螺丝刀，对着显示器就是一顿乱砸。塑料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，屏幕碎成了无数块，类似现在主流的电子墨水屏那种碎片效果。

一阵黑屏之后，突然，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不是响声，是那种……感觉对了！就像是你找了半天开灯的开关，突然发现开关就在你手里，只是你一直没按。

无数信息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。不是文字，不是图像，就是纯粹的信息流，杂乱无章，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刚接上线的老式拨号上网的电脑，嗡嗡嗡地接收着什么。

“这什么情况……”李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麻袋湿面条，又黏又乱。

那些信息碎片的内容五花八门，有的像是代码，有的像是某种地方口音的争吵，有的……则是纯粹的意识流。比如，一个叫“钢铁直男”的弹幕用户，正在疯狂输出他对某个二次元角色的爱意，内容跨度从 anatomical details 到人生哲学，中间还夹杂着大量不雅词汇。

“卧槽，他是真的钢……”

李默差点没把刚喝的一半奶茶喷出来。这要是平时，他肯定觉得是个乐子，但现在……

“弹幕系统，弹幕系统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试着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