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特效……不对啊！”李默眨了眨眼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这屋里就一老式 ЖК-44 显示器，分辨率跟上世纪末比差远了，哪来的这玩意儿？他手贱戳了戳屏幕，触感跟预期的一样，硬邦邦的塑料感，不是那种他能摸到衬线的触感。

不对，重点不是这个。重点是屏幕上，不是《赛博神域》里那个叫什么凯的男主角在跟反派刚完，周围爆炸特效满天飞，主角闪着圣光飞走。而是……一长串密密麻麻、飞速滚动的代码？还是用一种他没见过的符号书写的？

“卧槽，他那反派武器真是开箱特效吧？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”李默揉着额头，觉得自己的老花眼都要犯了。他伸出手想关掉这该死的显示器，手刚碰到屏幕边缘，屏幕上的代码猛地一顿，然后开始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滚动，速度快到他根本看不清任何一个字符。

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李默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倒地。他捂着脑袋，眼前发黑，等回过神来，发现那屏幕上的代码竟然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行用白色字体显示的黑色代码，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霓虹灯。

弹幕系统故障，检测到异常连接...
正在尝试紧急修复...
警告：修复程序可能造成不可逆数据丢失...
是否确认执行修复？
[Y]es [N]o

“弹幕系统故障？”李默愣住了，“什么鬼？我这虚拟现实，怎么还弹幕系统？”他晃了晃脑袋，消化这信息。他目前所在的这个“世界”，是一个高度沉浸式的虚拟现实游戏，理论上是不存在这种弹幕的。难道……

“操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系统bug？”李默觉得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。这虚拟现实游戏里居然出现了系统级的弹幕故障？这要是真实的，那还得了？

他下意识地就想按键盘上的“Y”键确认修复，手还没碰到键盘，那行代码就自动跳到了下一个。

修复程序已启动...
检测到异常数据流，正在清除...
警告：清除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数据错乱...
请勿尝试干扰系统...
正在恢复默认设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