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捏着那张五十块的皱巴巴票子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张豹那张肥脸刚才在我爹面前那叫一个得意，恨不得把刚才怎么羞辱他炫耀给我爹看都给他说一遍。李皓攥着票子，拳头都攥出汗了，这五块钱，简直比欠他五百还难受。

“走吧走吧，李皓，拿着钱赶紧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张豹看我爹给了钱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指着李皓鼻子就骂。李皓没吭声，就那么扭头往外走，嘴里还嘟囔了一句：“我靠，这年头，五块钱也这么难拿。”

出了张豹家，李皓把那五块钱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踩了两圈。他爹就站在旁边，没说什么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神里头像是藏了什么话。

“爹，您……”

“走吧，跟你妈回家吃饭。”我爹打断他，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回走。李皓这回也没挣扎，就跟在后面，心里头乱得很。

一进家门，就看见我妈在厨房忙活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。我妈看见我爹回来，还问我爹：“哎，刚才那事儿，咋解决啦？”

“给了五块钱，让他滚了。”我爹言简意赅。

“啧，这也太便宜了吧？”我妈皱了皱眉，“那小子前两天还抢我菜，现在道歉就给钱？”

我爹喝了口水，跟我说：“你妈说得对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刚才在那儿，其实心软了。”

“心软？”李皓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“那您为啥要给他钱？”

“因为他爹病了，听说是他抢了你妈的菜，他才那么嚣张。”我爹叹了口气，“他爹是老病号，需要钱做手术。我就是看他可怜，才……”

我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我爹刚才那么做，不是心软，是另有原因。李皓也愣住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
“走，吃饭。”我爹摆摆手，拉着我们进屋。李皓默默地坐下来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
我妈给我们做了几个菜，都是家常菜，但吃在嘴里，却格外香甜。吃完饭，我爹把我拉到一边，悄悄跟我说：“你妈跟我商量了一下，觉得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你……”

我还没说话，我爹就接上了：“你妈的意思是，让我去查查张豹他爹的病，看看能不能帮帮他。”

我眼睛一亮：“爹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