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！都他妈打哪儿冒出来的？" 沈浪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汗顺着他那已经谢顶的额头滚下来，砸在塑胶地面上發出"啪嗒"一声闷响。他手里还攥着个破旧的篮球，上面沾满了灰尘，像块吸满了污水的抹布。

眼前这一群年轻小子，有的穿着花里胡哨的球衣，有的连球衣都穿不整，稀稀拉拉地站了一小半个球场。有人偷偷瞄了瞄沈浪，眼神里带着点怯意，也有几个胆子大的，嘴角噙着笑，想用眼神挑衅一下这位突然冒出来的"领导"。

沈浪冷哼一声，把球往地上一砸。"怎么？都他妈哑巴了？"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进每个人心里。这群小子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"我姓沈，叫沈浪！" 沈浪往前踱了几步，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人。"今天，就是你们的训练第一天！别他妈耍花样，想混日子滚蛋！"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还有，谁敢背后说我坏话，我第一个弄死他！听见没？"

这话一出，气氛瞬间凝固了。这些年轻人都是市里各个学校的苗子，年轻气盛，谁没点小脾气？但看到沈浪那股子凶悍劲儿，还有他手下随意扔出的几个漂亮镜头——一个完美的背后传球，一个看似随意却总能空心入网的跳投，所有人都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。

"行！" 一个瘦高个儿率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发颤，但气势倒是不俗。"老沈，您说怎么练就怎么练，谁敢有意见？"

沈浪点了点头，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，虽然那笑容很快就被他凌厉的眼神掩盖了。"很好！" 他把球捡起来，"现在，绕场二十圈！速度！"

"啊？"

"这么快？"

"才……才绕场啊？"

几个嘴碎的家伙忍不住低声嘀咕，但沈浪根本不理他们。他迈开大步往前跑，那步伐稳健有力，完全不像是个五十多岁的人该有的样子。年轻的小子们被他带着，喘着粗气，脸色发白地跟上他的步伐，脑子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
"快！他妈的跟不上了！" 沈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像根鞭子抽在每个人心上。

跑完二十圈，所有人都蔫了，像被榨干了汁水。沈浪却在旁边慢悠悠地拍着球，像刚跑完步一样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