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安清歌三个字说得又轻又淡，像是在报告天气。厉南琛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，手指停在半空，最后无奈地收回手，靠坐在床边椅子上，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。“需要我给你拿药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。“不用。”安清歌避开他的视线，低头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，指甲掐得有点深。

她今天浑身都疼，尤其是肚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搅动过。但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，自从那个晚上之后，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让她难受得够呛。她习惯了，也麻木了，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麻烦厉南琛。

厉南琛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沉默了片刻。最后他站起身，大步走向床头柜，拿起旁边的药瓶和水杯，直接拧开倒了两杯水，递给她一杯，自己端着另外一杯坐在床沿。“吃了。”他命令道。

安清歌接过水杯，抿了口，味道有点苦，但她还是仰头喝了下去，然后把药片也咽了下去。全程没有抬头，仿佛一个透明人。

厉南琛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，却被她迅速躲开了。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安清歌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防备。

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？”厉南琛突然问。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认怂的人，今天这反常的态度绝对有问题。

安清歌的手顿了顿，没有说话，只是 продолжение воды杯里的药末，眼神闪烁。厉南琛皱了皱眉，气氛突然有点僵。“说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安清歌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。”厉南琛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，“尤其是关系到你身体的问题，不能让我蒙在鼓里。”

安清歌抬起头，第一次正面撞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很锐利，仿佛能穿透一切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那个晚上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厉南琛直截了当地问，没有绕弯子。

安清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她知道，有些事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瞒不住了。可她又不愿意说，至少现在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