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
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，安清歌抬眼，就看见男人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没什么温度的脸。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像是算计，又像是厌恶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冷香，提醒着她现在身在何处。

勾唇，安清歌扯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弧度。“我醒来，是应该谢谢你没让我直接睡死过去吗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的讥诮藏不住。

男人，或者说，曾经叫秦川的男人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“安清歌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什么手段。想攀高枝，就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
安清歌嗤笑一声，缓缓坐起身。宿醉带来的头痛似乎减轻了些，但她想起前夜发生的一切，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恼火。这个男人，三年前就是个狗仗人势的小人，被她打压得灰头土脸后，转头就找了靠山，如今又蹬鼻子上脸了？真是欠揍。

“秦总监，”安清歌故意拉长了语调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是我高攀了您似的？我怎么不觉得，倒是您委屈了，被我这个甩了您三次的小渣女甩得连工作都找不到？”

这话简直精准踩在了秦川的雷点上！他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指猛地攥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掌里。“你！”他咬字很重，带着三分怒意七分不甘，“你得意什么！我当年 Pulverizated 你的时候，你就该知道，不是你配不上他们，是他们配不上我！”

安清歌挑眉，没接话。她知道这个蠢货又开始了 его 老掉牙的优越感表演。三年前，就是他带着一帮小迷弟在她项目上使绊子，最后被她完美打脸。现在他回过头来嘚瑟？做梦。

“我给你十分钟，”秦川的声音又冷了几分，像是裹着冰碴子，“赶紧滚。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。”

安清歌看着他急切维护着过去那段不堪往事的样子，心里更添了几分厌恶。她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，神色淡然：“秦总监，您脾气好像不太好。不过没关系，这里不是您该待的地方。”

也不等他反应过来，她直接抓起桌上的手机，当着他的面拨了出去：“喂，王总监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