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秦凡，又走神呢？"老王突然伸手弹了他额头一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点嗔怪又有点无奈。秦凡一个激灵，赶紧把眼神收回来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讪讪地笑着说："没，没走神， 就是看着天有点蓝，想多吸两口新鲜空气。"他指了指窗外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老王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翻着桌上的账本，嘴里啧啧叹气："赚钱真难，这年头，干体力活儿的，能有几个舒心的？你看你这身板，一天到晚捧着个盆跟在后面擦，迟早得折了。"秦凡嘿嘿笑了两声，应着："没事儿，年轻人，吃得起苦。"心里却嘀咕：要不是得还那笔钱，谁乐意干这累死人的活儿啊。

就在这时，柜台外传来一阵骚动，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小伙子，死死抓住收银台边缘，一脸横肉地对老王嚷嚷："大爷，你这袜子多少钱？我跟他讲价呢！"老王皱着眉头，刚要开口，那小伙子后头就跟着两个 similarly 瘦小但更凶相毕露的家伙，围了过来。

秦凡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心里骂了一句：倒霉催的。他本来只想收工早点回家，再琢磨琢磨那老头给他的丹药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谁知道这帮孙子偏偏找上老王。

"喂，你们俩，想干嘛？"老王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，被欺负惯了，说话也冲。那带头的小伙子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大爷， σας 混蛋！咱们老板看上那袜子了，你一个脏兮兮的搓澡工，也配卖货？"说着就要伸手去抢老王的柜台。

秦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看着就不好惹，老王一个50多岁的老头，真要动起手来吃亏不说，那袜子可都是老王攒了半年的血汗钱。他叼着的那根没点燃的烟，手指临时改了动作，紧紧攥成了个小拳头。

"谁敢动！"就在那小伙子手要碰到柜台的一瞬间，一个冰冷的声音猛地响起。秦凡和老王都吓了一跳，循声看去，只见刚才还挤在新人堆里的秦凡，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柜台前。他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，但站定之后，竟有种说不出的沉稳，眼神锐利得像是突然换了个人。

那三个小子明显没料到秦凡会突然发难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，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