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就凌晨一点半了，我和我那抠门儿的老爹正在拆我老破小家客厅的旧衣柜。那玩意儿都落一层灰了，估计有二十年了，估计以前住这儿的房东就挺会过日子，谁家放个柜子用这么久。

我这人吧，就是典型的妈宝级宅男，整天除了仨饭两点水，就是对着电脑屏幕。老爹退休以后觉得我太闷，就非要给我老房子翻新翻新，说是给我结婚做准备——狗屁，他那是怕我憋出前列腺炎来。

“咔嚓。”老爹搬着扳手，使劲儿往下砸。木屑纷飞，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混着木头味儿就熏我脸上来了。我啃着橘子，一边看小说一边拆，拆得挺解气。这破衣柜，把手都磕秃噜皮了，四四方方，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个老古董。

“磊子，你小子在磨蹭啥呢？这破玩意儿留着也是占地方，早点拆了早点利索！”老爹嗓门提溜高了点。

“哎，马上，马上。”我嘴上说着，手上的力道没减。这柜子真沉，木料看着也挺厚。我在想，拆了这柜子，客厅能宽敞点儿，正好放我新淘来的那个大电扇。这夏天眼看就到，没个电扇怎么行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突然，一声巨响，像是房子结构啥的塌了，又像是打雷，但没声音，就那么一下闷响，跟地动了一下似的。

我和老爹都吓了一跳。“操，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爹骂了一句，拿着手电筒就过来照。手电光晃得我心里发毛，这老破小，电路本来就老化，时不时跳闸啥的，可刚才这动静，完全不是咋咋呼呼的跳闸啊。

我俩凑过去，借着老爹手电的光，只见那柜子最里面的隔层，板子哗啦一下自己裂开了，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。老爹估计是被吓得呛了口烟，猛地咳嗽了两声，问我：“咋回事？是不是电路漏电了？”

我凑近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黑洞洞的里面，啥也没有，空空的。可就在那一瞬间，我感觉后颈有点发凉，像是被啥东西盯上了。我猛地回头，想看看有啥老鼠啥的，结果啥也没有。

“老王头，你看……”我指了指那个洞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这……这咋突然就裂开了？”

老爹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。“管他呢，赶紧弄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