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人生艰难，主要是这三个字：搞快点。保安大叔叼着烟，唾沫星子四溅在他糊弄好的白衬衫上，他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要是他手里有根板砖，估计这保安大叔的下场比他现在还要惨。可惜，他只有一张还算耐看的大脸和一身跟地摊儿擦得边的廉价衣服，能做的只有低头认怂。

“大叔，我错了，我就是路过……路过！”林凡连忙道歉，脑子里飞快想着能不能把“路过”说成“往南”或者“往北”，反正跟“跑 enrichment 了”的意图差不多。保安大叔哼了一声，掐灭烟头，“下次看见这种乱窜的小伙子，直接扔垃圾桶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往家跑。出租屋在这座城市里，跟骆驼峰比起来差不多，遥不可及。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，心里还在算计晚上吃什么，昨晚那点儿剩饭估计撑不过今晚了。租房子押三付一，工资全交房租水电了，再刨去交通费和基本生存开销，剩下的……能买包辣条吗？

刚一进门，肚子就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把我个狗洞开。林凡咧嘴一笑，这声音太真实了，跟林黛玉似的。他瘫倒在床上，拿出手机玩。手机屏幕已经裂得能当镜子用了，但胜在还能用。微信弹出个未读消息，备注是“老板”。

林凡点开一看，是条转账信息，附言写着：“300块，北街菜市场，买两条鱼，一大一小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北街菜市场？他离北街远着呢，快四十公里。他不是在南城的中山路这边吗？还有，两条鱼？一大一小？这反派导演是嫌他的生活太平静了，来添堵的？

林凡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旁边躺着个皱巴巴的纸条。他捡起来展开，上面用口红写着一行字：“系统，你这订单有点坑啊，鱼怎么运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想起刚才保安大叔那句“扔垃圾桶”，感觉自己接下来的人生，大概也要被系统扔进垃圾桶了。

他点开系统界面，那个穿着老头乐花布马甲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弹出，上面飘着一行字：“宿主，订单已确认，请于下午3点前完成。奖励：美女秘书名额一枚。”

林凡：“美女能抵饭钱吗？”

系统：“宿主，您的饭钱，系统已自动从您的……呃，系统银行里扣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