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千凌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！”秦风的声音有点大，在寂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杯盘碰撞，隔壁桌都往这边看了过来。

她正低头搅着咖啡，闻言抬起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你听见有人喊你，还以为是叫别人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喉咙滚动了一下，想反驳，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。追她这么久，她在乎的事情永远不是他，他也习惯了。可今天，他真的受够了。“不是这个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换了种语气，“就是觉得，你……总是让人看不懂。”

她夹了夹咖啡勺，ふっと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像装了月牙。“秦风，你知道我们相识多少年了吗？”“七八年了吧。”他答得云淡风轻。“这么久了，”她轻轻晃着咖啡杯，“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，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第一次认真审视她的神情。她依旧笑得温柔，可他总觉得，那背后的深意，他看不懂。

沈千凌抬手，轻轻拢了拢头发，几缕碎发滑落，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，衬得她格外动人。“我为什么要对你好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轻柔，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
“值得？”秦风挑眉，“我怎么就值得你了？”

她的笑容没有变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“你善良，你努力，你对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对我坦诚。”

秦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。那时候他刚从国外回来，一身尘土，满心愤懑，却不得不去参加一个家族联姻。他低着头，努力不想被人看见，却在进门的瞬间，撞进了她的眼睛里。

她的目光很亮，亮得刺眼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温柔。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，看到她站在一排柳树下，笑得像个天使。

那一刻，他觉得，或许，他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。

从那以后，秦风就开始了对沈千凌的纠缠。可沈千凌总是若即若离，让他捉摸不透。他以为她是在考验他，可后来他才明白，她就是这样的人。她不会轻易付出全部，也不会轻易拒绝任何人。

“千凌……”他伸出手，想要拉住她，却被她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