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能在门口说吗？”我挑挑眉，双手抱胸，明摆着摆出个“欠揍”的姿态。这男人，自从半个月前莫名其妙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后，就特立独行得像个孤狼，除了开董事会时偶尔露个脸，大部分时间都像个幽灵一样在我工位附近晃悠。

季漠眉头皱成了川字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能结冰。“苏糖糖，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锁住我，“你上周五提交的那个项目方案，数据有误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，“季总，您要是有这个闲工夫审数据，不如多挪点预算给我，这项目早黄了您还在这挑刺呢。”

“数据不能错。”他言简意赅，不容置疑。那架势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“我知道啊，但是……”我指了指旁边，“这不是您助理发我邮箱的时候，把我另一份项目草稿当附件一起发出来的吗？当时我还纳闷呢，合着我俩脑子都在冒烟？”

季漠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那紧抿的嘴角让我嗅到了一丝不悦的味道。他大步流星走到我桌前，顺手将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拨，自己坐了下来。这一下动作太大，我的键盘都快被掀翻。
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工作失误不是你的问题？”他微微倾身，压迫感十足。

“我哪儿知道啊！”我有点炸毛，“邮件是您助理发的！这要是追究起来，难道让我扣他绩效？”

季漠那张万年冰封的脸，居然闪过了一丝……几乎是看不见的龇牙？他哼了一声：“你可以去问问她。”

我顿时笑出声来，“您助理是谁？李明？他刚上周吐了住院呢，您不会……”

“谁 khám phá你助理的事？”他打断我，声音陡然冷下来。

我笑容僵在脸上。行，这话题显然是跳不动了，赶紧转回正题。“季总，您总审我吧，要不您也审审我们部门那几个大神？上次V3项目抢投，差点把客户得罪死了，您怎么不把他们叫进来挨训？”

“那是团队协作的问题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对对对，都是团队问题，您这位团队负责人notinvolvement不负责？”我切换到戏精模式，挺直腰板。

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