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指了指自己干瘦的胸口，眼泪就那么直勾勾往下掉。“我这辈子啊……就栽在这儿了。”烟屁股红红的，在他嘴里叼得滋滋响。

我叼着那支皱巴巴的软盒烟，没说话。心里算着账，今天这古玩店流水 WX 万，正好够付下个月房租和分身的‘过路费’。至于老王头说的‘分身能去哪’，我比谁都清楚。不过，我没直接戳破，干这行，得留三分人情。

“王哥，你不说这事儿，我当个屁。”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火星子落在粗布衣襟上，烫了个小燎泡，也不吭声。“您要真信不过，听我一句劝，这分身，您别碰了。”

老王头猛吸溜口烟，眼泪还挂在眼角。“我知道，我知道你厉害。可……可他还是个孩子啊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小屁孩。那小子正用根破木棍戳地上的蚂蚁，小脸蛋脏兮兮的，看得我心烦。

“孩子怎么了？饿死也不能算孩子。”我有点不耐烦，“您老要真想报复，该做的都做了。现在 Fritz 了，不如就收手吧。”

老王头手一抖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我就是不甘心！这小子，还是个宝贝疙瘩！”他猛地站直了身子，佝偻的背直了一下。“他老子当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王哥。”我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您要真想找他，该当爹的亲自上。别带着怨气，最后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。”

老王头盯着我看了半天，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细得发黄的牙。“你小子……行。”他对着小屁孩喊，“你小子，以后跟紧你哥！”

小屁孩抬起头，茫然地看着我，小手往我裤腿上一扒拉。“哥，你总算认我了吧？”他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我被他这声“哥”弄得一愣，赶紧甩开他小手。“行了行了，别来这套。”我这分身，身体是这具身体的复刻版，可脑子是独立意识。在这古玩店里待久了，真把自己当这儿的老大了，不是脑子坏就是精神病。

刚送走老王头和小屁孩，店门铃叮铃一响。进来的是个穿着红得发紫衣服的小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手腕上戴着个……呃，猪鼻孔大的玉镯子。打眼一看就是那种一掷千金的主儿。

“掌柜的，古玩店都快倒闭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