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圈在空气里散得慢，老王头递过来的烟叶子带着一股子陈年老味。我叼上，没点火，就跟他对着呲牙：“放心，王哥。我这分身，多的是去处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不太信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我这分身，能去的地方可多了去了，小说、游戏、漫画，只要有人气，就能砸进去。这次去哪儿呢？刚重生完的路人甲，还是正在练剑的武侠乙？要不…试试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个游戏世界？听说里面的装备直接能带出来，有点意思。

就在我琢磨这事儿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伴随着女人惊恐的尖叫。老王头“噌”一下站起来，抄起旁边用来捅自家猫的擀面杖：“什么玩意儿！”

我懒洋洋地瞥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来了。分身能力这玩意儿，最大的好处就是因为不在一个地方，所以死定了也没事。我现在的身体，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，一拳能把鼻梁打断。

“叮！”一声轻响，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。

那女人尖叫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不耐烦的吼叫：“又怎么了？死了死了，死了能卖几个钱！”

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。老王头皱着眉头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
我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，调到录像模式，对着门口拍。分身能力的好处，一个是多，一个是死不了。这次的目标，是个游戏世界的至尊宝。

门口，那个穿着廉价仿古衣服的女人倒在地上，脸煞白，显然吓得不轻。旁边几个同样穿着劣质服装的男人，正围着看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游戏里那个金光闪闪的至尊宝，正被几个手持刀剑的角色追杀。游戏特效做得不错，看起来挺唬人。

“妈的，又炸到树桩子了！”为首的男人咆哮一声，一脚踹在女人身上，“废物！死在这，还能怎么办？”

女人疼得“嗷”一嗓子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男人显然不耐烦了，拿起脚边一块砖头，就要往女人脑袋上招呼。

“停！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。

几个男人吓了一跳，纷纷回头看我，包括那个正要砸砖头的。他们显然没注意到我，毕竟我这身打扮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