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像根针，直戳我心窝子。我叼着烟，手指在柜台边缘转圈圈，半天没说话。他看我半天没动静，又咳了两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灭，“不说说？投哪儿了？又惹事了吧？” 烟雾缭绕里，他那道疤在光线下闪着点寒光。

“哪儿惹事了，”我扯扯嘴角，把玩着个铜钱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就……跟人打了个商量。” 老王头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不信我话。铜钱在我手里上下翻飞，叮当作响。

“商量？小张啊，你小子是越活越回去了！”他猛地一拍柜台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哗啦啦震了我一脸，“那是什么人？要是惹急了，你就说爷爷我……”

“爷爷我在这儿。”我伸手接住那几个飘落的烟灰，顺手掐了烟头扔进旁边铁罐里。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又把烟重新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
“嘿，还是你小子机灵，”他眼不见为净，转过头继续捣鼓手里的破烂，“算了算了，不说这个。你那分身……到底能干嘛啊？就真的什么都行？” 他夹着烟的手有点抖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知道他要问重点，也不绕弯子，“人少了不行，动物不行，太灵性的不行。”我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但那种……主角光环太强的，去了就容易被发现，有危险。” 我顿了顿，看着老王头听得入了迷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不过，游戏世界不一样。”

老王头“欸？”了一声，眉头舒展开来，“游戏世界？那不是虚拟的，不存在啊？你那分身还能投那个地方？” 我点点头，把那铜钱往柜台上一放，用力按了按，“就是那种，你玩的那个……《问道》？《梦幻西游》？那种。”

“哦哦哦！对对对！”老王头眼睛亮了，捡起那铜钱，翻来覆去看，“小张啊，你小子是挖到金矿了！那游戏里，要是能搞到稀奇玩意儿……”

“老王头，”我打断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您先别激动。我就刚试了下，那世界有点……真实。” 真实到什么程度？就是分身回去，身上能带回来游戏币，带回来装备，带回来那些只有在游戏里才有的玩意儿。虽然不能直接带活人或者宠物过去，但那些虚拟的，倒是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