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古玩店，藏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。店面不大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：“古玩轩”。店面里面更是简陋，几张破旧的木桌，墙上贴着几幅装裱过的山水画，显得空荡荡的。

老王头是个退休的国企职工，以前管着个厂里的仓库，退休后揣着点棺材本开了家小古玩店，指望靠这个养老。可惜生意惨淡，店面开到第三年，除了 ocasional 跑来问价的老主顾，几乎没什么人光顾。

我，林凡，是这家店的正式员工。别误会，不是老王头聘的，是我自己找上门的。家里穷，我急需钱，这家店虽然破，但地段还算可以，关键是，老王头人好，开工资，还允许我偶尔“接触”一些有潜在价值的古玩。

说实话，这家店能撑着，除了老王头那点情怀，大概就是因为我不光会吆喝，偶尔确实能淘点东西。但那东西，往往卖不上价，勉强够填肚子。

“林凡，这批旧书怎么了？发霉了！” 老王头拿着个竹刷子，冲着柜台后面捣乱的一堆旧书嚷嚷。

我头也没抬，一边用鸡毛掸子拍灰，一边含糊道：“没事，老王头，就是有些潮了，我这就处理。”

其实哪是什么潮，是我昨天晚上跟哥们儿打游戏，一激动，把这堆破书当成了游戏里的障碍物，结果用椅子压了半夜。哥们儿还说，下次这椅子放我床上，肯定能睡觉。

唰唰唰，我手忙脚乱地拍着书，心里得慌。万一老王头真发现端倪，我这顿骂是跑不掉了。幸亏老王头是个没心眼的，光顾着数钱数得天花乱坠，压根没注意到我的慌乱。

“行了行了，明天再说。” 老王头把竹刷子往桌上一放，数了数柜台里的零钱，塞进口袋，“我得去趟菜市场，你看着点门。”

“哎，知道了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松。

老王头走后，店里又恢复了那种死寂。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长长吐了口气。正准备起身去附近奶茶店买杯冰美式提提神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柜台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木盒。

那是我前几天从一堆废品里淘来的，当时看它样式古怪，就顺手收了。刚才老王头来时，我顺手把它藏在了柜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