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没头没脑似的。苏晚在出租屋地板上缩成一团，怀里抱着个破pillow，脸埋进去， identification是鼻涕。刚吸溜一下，前线就告急，糊一脸。痒，真TM痒，她就吸回去，那股子又酸又咸的滋味在嘴里转悠。

她缩在墙角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，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个刚从垃圾桶里爬出的鬼。出租屋里光秃秃的，就一盏昏黄的路灯，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手机扔在一旁，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几条消息，她都没看。

隔壁房间传来陆修川的声音，哄哄吵吵的，好像在跟谁打电话。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偶尔还会骂几句，听着就让人心烦。

苏晚抱着枕头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她想起刚才接到的电话，是公司打来的，说那个项目被别人抢走了，她被降职了。挂了电话，她心里一阵绞痛，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。

就在这时，陆修川的声音停了。她偷偷抬眼，看到他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把伞，脸上带着怒气。他看到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冰块一样砸下来。

苏晚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他生气了，因为她又哭脸了。她本来就不喜欢哭，但是最近压力太大，情绪太不稳定，控制不住自己。

陆修川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愤怒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不该对你那么凶。”

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红红的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擦了擦脸。

陆修川叹了口气，拿起伞，走到门口。他把伞递给她，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苏晚接过伞，没动。她知道他只是出于礼貌，不想多管她的事。她不想麻烦任何人，尤其是他。

陆修川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失望。他说：“苏晚，你真的想通了吗？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她自己也搞不清楚，为什么要坚持这么久，为什么要这么拼命。她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，想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闭嘴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只是想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