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香憋着笑，还是没忍住，轻轻“噗嗤”一声。他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揉了揉林岁岁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。“你这人，怎么就这么犟呢？”

林岁岁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少废话！笔记呢？”

墨香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塞给她，又补充道：“我说，你至于吗？就这点小事，至于气得脸都白了。”

林岁岁没接话，低头翻看着笔记。纸页边缘的水渍已经干涸，留下淡淡的黄痕。她想起自己今天差点被那几个女生推进水里，想起她们张牙舞爪的样子，想起自己狼狈逃窜的狼狈，心里一阵堵得发慌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墨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皱了皱眉，“这些笔记都是你该做的题吗？”

林岁岁没回答，只是把笔记本往他面前推了推。墨香接过本子，扫了几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这些……这些是她的课业，你怎么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岁岁和墨香同时转头，就看见几个女生围了过来，领头的是宋佳怡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林岁岁吗？怎么，不知道躲起来啊？”宋佳怡故作惊讶地捂着嘴，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。

“林岁岁，别死拽着啊！”一个女生起哄道。

林岁岁攥紧了书包带，指尖在皮肤上掐出红痕。她死死盯着宋佳怡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宋佳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干什么？”宋佳怡冷笑一声，“我不过是提醒你，有些人啊，不该惹的。你倒好，硬是要往枪口上撞！”

“我没惹你！”林岁岁反驳道，“你凭什么针对我？”

“哼，谁针对你了？”宋佳怡扬了扬下巴，“就因为你那点成绩比我们好？还是因为你背后有人？”

林岁岁愣住了。她没想到宋佳怡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她转过身，避开那几个故意提高音量的女生，书包带勒得她手腕生疼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
“林岁岁，别死拽着啊！”宋佳怡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。

林岁岁攥紧了书包带，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。她咬紧牙关，声音却带着一丝绝望：“宋佳怡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宋佳怡得意地笑了，“怎么样？很简单，你转学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