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教室里闷得像个蒸笼。林岁岁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。昨晚的数学作业本神秘失踪了，今天早上交上去，正好是白卷一张。老师脸色铁青，甩下一句"下次注意"，眼神却像钉子似的钉在她脸上。

"岁岁，这道题你怎么又错了？"同桌小雅推了推她，"我们刚复习过的啊。"

林岁岁没心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边角，那里有个小豁口。上周借小雅橡皮的时候，不小心蹭到的。这豁口像块烙铁，总让她想起那天在小卖部买烤红薯的事。

"林岁岁！"

她猛地回头，班主任王老师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全班鸦雀无声。林岁岁攥紧书包带子，心跳像擂鼓。上周三下午，她确实丢了个用旧书皮包的烤红薯，里面还有块 Extrasystole 的橡皮……可那红薯明明是在校门口吃的！

"拿来。"王老师把纸团扔过来，"同学举报，你在课桌里藏东西。"

纸团砸在桌面上，散落出一堆小纸条。林岁岁嘴唇发干，眼看着最后一张是自己的名字，旁边潦草写着"行为恶劣""经管处"。

"误会！"她跳起来抢纸条，可王老师已经拍桌子警告，"林岁岁，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？上周五放学后跟踪你的人都调监控了吗？"

林岁岁的脸像被火烧，上周五放学路上确实被人尾随，可她以为是高年级的恶作剧，没当回事。监控录像拍到了谁？

"王老师，我……"小雅突然举手，"老师，昨天下课后您看见我往三楼厕所走吗？"

王老师皱眉："你去干嘛？"

"……捡东西。"小雅眼神闪烁，"林岁岁帮我捡了半本书，说她没空……"

林岁岁浑身冰凉。上周五放学，她确实在三楼厕所附近丢过东西。那天小雨，她急着回家烤红薯，根本没注意小雅是跟自己擦肩而过。

"林岁岁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！"王老师掀了掀眼镜，"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但学校纪律第一！"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岁岁没有收拾书包。她穿过回廊，雨水打湿了校服袖口。走廊尽头，两个男生正转身看她。

"林岁岁——"其中一个男生招呼她，"你数学卷子重做吧，我刚才看见老师没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