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岁岁，你这个学渣还敢考我前男友？”

班主任话音刚落，教室里像炸开锅似的议论起来。我攥紧桌子上的试卷，指节发白。顾衍远，高一一班的学神，甩下这句话后，嘴角噙着笑，和其他几个男生勾肩搭背走了。

就是他！又是他！每次我成绩进步一点，就有人从中作梗。上周-default的橡皮被同学“不小心”扔进垃圾桶，这次是期中测试卷，不知谁动了手脚，我的数学单科成了班级垫底。

“林岁岁，脸这么白，是被吓的？”同桌苏晓晓压低声音，“要不要我帮你擦擦？”

我狠狠瞪她一眼。苏晓晓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，可在上周知会我default橡皮的时候，她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说“忘了”。

现在看来，不止橡皮。

班主任敲着讲台，试图把喧闹压下去：“现在讨论成绩已经没意义了，期末考试再战！下课后，林岁岁留一下。”

这个眼神，我太熟悉了。每次我“犯事”，班主任都会用这种眼神，好像我就是学校里最差劲的那个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站起身，机械地收拾书包。走廊空荡荡的，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，柏油路上映着斑驳树影。我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有人跟着我走出教室。

“岁岁，别往心里去。”苏晓晓的声音很轻，“顾衍远那种人，就喜欢欺负老实人。”

我背对着她，什么时候轮到她教训我了？上辈子我不是这个林岁岁，被闺蜜和同学排挤惯了。这辈子，我林岁岁绝不任人拿捏！

“苏晓晓，”我转过身，声音冷得能结冰，“你上次说什么来着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装作无辜：“我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
我盯着她，目光像刀子：“你把试卷动了，是不是？”

苏晓晓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你，你不是忘了复习吗？”

“帮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帮你让我垫底？苏晓晓，我们做朋友三年，你第一次帮我，就是这么帮的？”

她低下头，肩膀抖得厉害：“对不起，岁岁……我只是以为你不会发现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我逼近一步，但没碰她，“那默认我的橡皮进垃圾桶的时候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苏晓晓猛地抬头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：“我只是……因为考试临近，我怕你分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