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苏棠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刷着最新的时尚杂志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人影拉得老长，玻璃杯子映着光，水汽氤氲，像镀了一层妖冶的金纱。

"啪！"

一声脆响，某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把文件扔在桌上，力道大得差点砸到苏棠的电脑。男人扯着领带，火气明显没消，眉头拧得死紧，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

"苏棠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下午三点，城西的私人酒会，你到底去不去！"池赫然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眼神像猎豹盯上了猎物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棠慢悠悠转过头，搅动着杯里的拿铁，咖啡油珠在牛奶里晃啊晃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声音甜得发腻："池大少爷，您不是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吗？我回答了不去，您这脾气怎么还消不了啊？"

"我不管你为什么不去！"池赫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他却出了一身汗，"妈让你去的，公司高层也让你去。你就不能周转一下？"

"我为什么要为了满足你所谓的面子去应付一群我不认识的人？"苏棠放下杯子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叠整齐了笔记本，拎起手袋，动作轻快得像只准备展翅的麻雀。

"苏棠！"池赫然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他的眼神在看到她白皙的肌肤和微微泛红的指骨时骤然变暗，"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，所以不想见任何可能威胁到我的人？"

"我没有！"苏棠急忙抽出手，脸颊莫名有点发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："我只是觉得，这种应酬对我不重要，浪费我时间。"

"呵，浪费时间？"池赫然笑了，但没一个人会觉得他是在开心。他逼近一步，顶着她前额的手微微用力，"我每天见的人比你多，应付的人比你精明，你说我是在浪费时间，还是你在自欺欺人？"

苏棠下意识退了半步，撞到椅子边缘，身上传来一阵微凉的感觉。她抬眼看到池赫然眸色暗沉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。

"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你们羽翼下的小女孩了。"苏棠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