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一分，那页纸就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她手一抖，旁边纸团也跟着散了，哗啦啦响了一整串。周围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声，还有某人刻意压低的呼吸。"捡。"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林晓晓脸一沉，但还是弯腰开始捡。她捡得慢，气鼓鼓的。

男人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女人，是故意气他吗？

林晓晓把最后一张纸捡起来，重重地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哼哼唧唧的：“陈默，你管得太宽了吧？我和你什么关系，用得着你像监工一样看着？”

陈默看着她这副撒泼耍赖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。他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低沉：“林晓晓，我是不是管得宽了，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避开他的目光，拿起新的文件，开始翻看。两人就这样僵持着，气氛微妙得像凝固了一般。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开口：“你爸爸住院了，明天有空吗？我想带孩子去看看他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说陈叔叔？他不是昨天刚出院吗？怎么又进去了？”

陈默皱眉：“医生说情况不稳定，建议再观察几天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让助理准备的车，你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林晓晓想了想，说：“明天下午吧，我正好没课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算是同意了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晓晓带着陈默来到了医院。她爸住在普通病房，幸好亲戚们也都来了，病房里挤挤挨挨的，气氛还算热闹。

林晓晓先去缴费处交了费用，回来的时候，看到陈默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，低头看着手机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，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，显得格外温暖。

林晓晓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“你头发有点乱。”

陈默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：“你帮我理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一甜，轻轻地把他的头发往两边拨开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。

陈默享受着她的抚摸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开了，林晓晓的妈走了出来。“晓晓，陈先生来了啊，快进来坐下。